中国文字意义

“蝈”字属于典型的形声字,左形右声:左侧“虫”部明示其与昆虫、爬虫类生物相关;右侧“国”(guó)表音,古音相近而演变为今读ɡuō。该字在汉字发展史上具有鲜明的演变轨迹——其旧字形为“蟲”,属繁体“虫”部重叠结构,体现古代对多足、群居、鸣响类小虫的敬畏与细致观察。“蝈”的造字逻辑,既承袭甲骨文、金文中“虫”类字象形写实的传统,又融入周秦以降形声化、系统化的汉字构造规律。它不仅是自然物象的语言凝练,更承载着先民对季节律动、田野生态与生活节律的深刻感知:夏夜虫鸣,是农时之信、天时之序,亦是诗性栖居的听觉印记。

“蝈”字读音和五行是什么

“蝈”字普通话标准读音为ɡuō(第一声),音同“锅”,《广韵》属见母戈韵合口一等入声字,中古拟音*kʷɑt,后入声消变,平调化为阴平。从音韵学角度看,“蝈”属阳声韵尾弱化后的开音节字,发音清亮短促,与虫鸣之“咯咯”“呱呱”的拟声特质高度契合。

在传统五行理论中,“蝈”字明确归属行。此判定依据有三:其一,部首为“虫”,而《尚书·洪范》及后世术数体系中,“虫”类生灵多应于“木”——木主生发、条达、曲直,对应昆虫之繁衍不息、跃动不拘、应时而鸣;其二,“蝈”所指之蝈蝈儿,喜栖草木繁茂之野,食叶饮露,与植物共生共荣,生态属性直通木之生机;其三,在姓名学与五行配属实践中,凡带“虫”旁且具生命律动感、生长性、季节性特征者,皆优先归木,以彰其生生不息、柔韧昂扬之气。

“蝈”字用来起名有什么意义

在当代姓名文化中,“蝈”字极少单独用于人名,但作为文化符号与意象元素,其命名价值值得深入开掘。首先,它蕴含天籁之音、自然之灵的审美意境——“蝈蝈儿”鸣声清越悠长,象征纯净、灵动、不矫饰的生命状态,用于名字可寄寓孩子心性澄明、才思敏捷、富有艺术感知力;其次,其“善跃”“善鸣”的生物特性,暗喻行动力强、表达自信、勇于发声的人格取向,适合期许子女敢于表达观点、积极进取的家庭;再者,“蝈”属木行,木主仁、主生发,在命理调和中,若八字喜木或缺木,用此字(尤其搭配木、水偏旁之字如“淇”“桐”“霖”)可补益仁德、涵养生机、助旺学业与人际亲和力。需注意的是,因“蝈”字现代使用率极低,起名时宜搭配雅致稳重之字以平衡其野趣,避免流于俚俗;同时须规避与“祸”“过”等谐音字形成负面联想,强调其“鸣”之正向能量,而非“聒噪”之歧义。

“蝈”字字典说明(详细解释字典中的说明)

据《现代汉语词典》《汉语大字典》综合释义,“蝈”字具有双重核心语义层:其一为古义指蛙类,源自《周礼·秋官》所载“蝈氏,下士一人,徒二人”,郑玄注:“蝈,今御所食蛙也。”此处“蝈氏”为周代专司驱除蛙、蜥蜴等害虫的职官,说明先秦时期“蝈”曾泛指两栖类鸣虫,尤指宫廷食用之蛙,反映早期食物结构与生态管理观念;其二为今义特指螽斯科鸣虫**——即俗称“蝈蝈儿”。字典详述其形态特征:身体绿色或褐色,腹大翅短,触角细长,后足发达善跳跃;雌虫具长产卵器,雄虫前翅基部生有音齿与刮器,摩擦振翅可发出“唧唧唧”清脆响声,为夏秋典型田园音景。另注明其生态影响:“对植物有害”,点出其植食性,体现汉字释义兼顾人文观察与农事经验。字典还提供完整字形信息:部首“虫”,总笔画14,笔顺编号为25121425112141(即:竖、横折、横、竖、横、点、竖、横折、横、横、竖、横、点、横),Unicode编码U+8748,GB2312编码F2E5,郑码IJCS,充分体现汉字信息化规范体系。

“蝈”字在中国古典解说(用文辞、集韵和说文解字)

《说文解字》未单列“蝈”字,盖因其为后起形声字,然可溯源至“虫”部统摄体系。许慎释“虫”曰:“一名蝮,博三寸,首大如擘指……象其卧形”,强调虫类蜷曲灵动之象,为“蝈”之形符奠定哲学根基。宋代《集韵·戈韵》正式收录:“蝈,户瓦切,蛙也”,明确反切读音与蛙类本义。明代《正字通》进一步辨析:“蝈,今呼聒聒虫,似蚱蜢而大,青色,能鸣”,首次将“蝈”与“聒”音义关联,揭示其拟声造字本质。清代《康熙字典》引《尔雅·释虫》“蛨蚗,茅蜩”,虽未直指“蝈”,但“蛨”“蚗”等字同属虫部鸣虫类,构成语义网络。值得注意的是,古文献中“蝈”常与“蛞”“蛞蝓”“蛤”等字音近义通,体现上古汉语虫类名称的语音模糊性与生态认知的渐进细化——从泛指水陆鸣虫,到特指草本鸣螽,正是华夏农耕文明对微观世界观察日益精微的见证。

“蝈”字定有什么诗词内容

“蝈”字虽未大量出现于经典诗作标题或警句之中,却在明清以来的题画诗、田园杂咏及近代白话新诗中悄然鸣响。明代沈周《观物吟》有句:“篱落秋声急,蟏蛸网半空。忽闻墙角蝈,清绝似寒蛩”,以“蝈”与“蛩”(蟋蟀)对举,凸显其声之清越孤高;清代袁枚《随园诗话》载村童戏作:“豆棚瓜架蝈争鸣,稚子提笼笑语轻”,活现民间童趣。近人俞平伯《春在堂随笔》记北平夏夜:“西山月出,万籁俱寂,唯闻南窗蝈声如缕,断续如珠”,赋予其禅意般的时空张力。当代诗人流沙河更在《就是那一只蟋蟀》中隐括其族类:“就是那一只蝈蝈,在你的窗台上唱歌”,使“蝈”成为中华大地共通的生命乡愁符号。这些诗句共同构建起“蝈”的诗意谱系:它是季节的报信者、乡愁的携带者、静谧中的声音主角,其文学形象始终围绕“声—时—境”三维展开,朴素而隽永。

和“蝈”字相关的成语有那些

严格意义上,“蝈”字未进入现代汉语常用成语系统,无四字固定成语直接含“蝈”。但存在若干富有生活气息与地域特色的习用短语及准成语表达:如“蝈蝈叫唤——自鸣得意”(北方歇后语,借鸣虫特性讽喻自我夸耀);“斗蝈蝈儿——图个热闹”(老北京民俗语,形容闲适博弈之乐);“蝈蝈儿啃豆叶——嘴尖肚大”(吴语区俚语,调侃贪多嚼不烂)。此外,在生态修辞中常与同类昆虫组成复合意象,如“螽斯蝈蝈”(喻子孙繁盛,《诗经·周南》有“螽斯羽,诜诜兮”,后世将蝈、螽并称,强化繁衍意象);“蛙鸣蝈噪”(泛指夏日喧闹声景,见于明清笔记)。这些表达虽非典籍成语,却扎根民间语言沃土,真实传递了“蝈”在百姓日常语感中的鲜活分量——它不只是字典里的名词,更是市井巷陌间可听、可见、可玩味的生活精灵。

“蝈”字组词(20个词)

蝈蝈儿、蝈蝈、蝈鸣、蝈声、斗蝈蝈、养蝈蝈、蝈笼、蝈罐、蝈哨、蝈须、蝈眼、蝈腿、蝈腹、青蝈蝈、铁蝈蝈、油葫芦(别称)、扎嘴(方言别称)、叫哥哥(古称)、聒聒虫(古称)、螽斯蝈(并称)

最后的文章总结

“蝈”字,十四画,虫部,读作ɡuō,五行属木,表面看仅是一只夏夜鸣虫的称谓,内里却蜿蜒着一条深邃的文化长河。它从《周礼》职官名中走来,携带着上古生态治理的制度记忆;它在郑玄注疏里转身,由“蛙”而“虫”,完成生物分类的理性跃迁;它于明清笔记与近世诗行间振翅,将清越鸣声升华为时间刻度、乡土情结与生命哲思。作为形声字,“虫”赋予其自然根性,“国”赋予其音律节奏,二字相合,恰成天地间一则微小而庄严的契约——人倾听虫鸣,即是在倾听季节的脉搏、大地的呼吸、万物共生的古老盟约。“蝈”字虽未跻身宏大叙事,却以最朴素的方式提醒我们:伟大未必喧嚣,精微亦可载道;真正的文化力量,往往就藏在这草尖上的清响、竹笼中的跃动、以及每一个被认真命名的生命里。读懂一个“蝈”字,便是读懂中华文明对细微之物的敬意,对自然之声的眷恋,对生生不息之道的虔诚守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