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字的含义解析,蛊字组词典故,蛊字诗词解读

中国文字意义
“蛊”字,从造字本义而言,是一个典型的会意字,由“虫”与“皿”上下组合而成——上部为“虫”,象征各类毒虫、寄生虫或异类生命;下部为“皿”,代表器皿、容器,暗指人为干预、封闭培育之场所。二者合体,生动传达出“在密闭器皿中蓄养毒虫,使之相食、残存、异化”的古老巫术意象。
《说文解字》明载:“蛊,腹中虫也。”此为最原始、最核心的释义,直指人体内部因邪气、饮食不洁或瘴疠所生之寄生性病虫,是先民对消化系统疾病、寄生虫感染等病理现象的具象化认知。这一本义不仅承载医学观察,更延伸为对内在隐患、潜在危机的哲学隐喻——如《周礼·秋官》设“庶氏”一职“掌除毒蛊”,说明早在西周,国家已将“蛊”视为需官方干预的公共卫生与社会安全威胁。
随着文化演进,“蛊”的语义大幅拓展:既可指代江南民间传说中人工培育、用于害人的神秘毒虫(“畜蛊者,主人行之以杀人,行食饮中,人不觉也”),亦可引申为精神层面的惑乱——如“蛊惑人心”“蛊世危言”,强调其对理性、道德与秩序的侵蚀力;还可泛指陈腐之物所生的蜕变之形,如《左传》所言“谷之飞,亦为蛊”,即陈粮生蛾,喻示事物在衰变中异化为害;甚至通假为“故”(旧事)、“痼”(久疾)、“冶”(妖媚),展现出汉字在音近义通规律下的丰富弹性。因此,“蛊”并非单薄的贬义字,而是一个浓缩了古代医学、巫术信仰、社会管控、心理认知与语言演变的多维文化符号,深刻折射出中华先民对“内患”“异化”“惑乱”“蜕变”等复杂命题的深邃思辨。
“蛊”字读音和五行是什么
“蛊”字标准普通话读音为ɡǔ(第三声),属古韵系统,对应《唐韵》“公戸切”、《集韵》“果五切”,音近“古”。另存异读yě(第三声),见于《正韵》“以者切”,表“冶媚、妖艳”之义,此音用例极罕,多见于古籍训诂或特殊诗文语境,现代汉语中已基本不用。
在传统五行学说中,“蛊”字明确归属为木行。此判别依据主要来自其部首——“虫”部。按《五行归类表》及历代字书惯例,凡从“虫”之字,多因虫类喜阴湿、依草木而生,具生发、蔓延、潜藏、变动之性,与“木”的生长性、条达性、曲直性相应;且“虫”在八卦纳甲中常配震、巽二木卦,故“蛊”虽含“皿”(属土),但以“虫”为义符、为主导,整体五行属性从义符定为木。此五行归属,在姓名学、风水择吉等应用领域具有重要参考价值,提示其能量特质偏向生长、伸展,但也蕴含滋生、缠绕、不易根除的潜在倾向。
“蛊”字用来起名有什么意义
在当代姓名学实践中,“蛊”字极不适宜用于人名,属高度审慎乃至应予规避的字例。其原因植根于该字深厚的文化负向积淀与强烈的心理暗示:
首先,从字义本质看,“蛊”始终与“毒虫”“腹中寄生虫”“神智惑乱”“人工培育的害人之物”等负面概念紧密捆绑。《周礼》将其列为须“掌除”的对象,《左传》视其为“惑疾”之源,《墨子》斥“盛容修饰以蛊世”为虚伪惑众。此类意象与姓名所承载的祈福、嘉美、寄寓德行的初衷完全相悖。
其次,从社会接受度与心理感受而言,“蛊惑”“蛊毒”“蛊术”等高频复合词已深度固化公众对该字的恐惧与排斥。“蛊”字入名,极易引发“被施术”“心志受扰”“身藏隐患”等不祥联想,不仅影响个人社会形象,更可能在潜意识层面形成自我暗示,违背姓名学“趋吉避凶、调和气场”的根本原则。
再者,五行属木虽有生发之象,但“蛊木”之木非良木,而是滋生毒虫、盘踞腐皿的阴湿朽木,其“木性”表现为蔓延难止、缠绕成患、隐蔽作祟,与姓名所需之“栋梁之木”“松柏之木”的阳刚正大气质截然相反。纵有古籍载其通“故”“痼”“冶”,亦难掩其主干义项的浓重阴影。
综上,“蛊”字因其不可回避的负面文化基因、强烈的负面语义联想及不良心理暗示,在起名领域被视为禁忌字,建议严格避免使用。若追求古雅或独特,可选用同部首(虫)但寓意吉祥的字,如“蝉”(高洁)、“蝶”(蜕变美好)、“虹”(虫部,雨后之彩),方为妥当之选。
“蛊”字字典说明(详细解释字典中的说明)
综合《说文解字》《康熙字典》及历代字书训诂,“蛊”字的释义体系极为庞大,可归纳为九大核心义项:
- 本义——腹中寄生虫:《说文》定义为“腹中虫也”,《周礼》称“毒蛊”,指寄生于人体消化道、致人病痛的虫类,是古代医学对寄生虫病的直接命名。
- 人工毒虫:指通过巫术方法,在器皿中置百虫令其相食,最终存活的最强毒虫,专用于暗害他人,见于《舆地志》《述异记》等文献,是“蛊术”的物质载体。
- 神智惑乱之疾:特指因受迷惑、情志失守或外邪侵袭导致的心志迷乱、行为失常之症,如《左传》“蛊疾”,《尔雅》训“蛊,疑也”,均指向精神层面的紊乱与动摇。
- 谷类蛀虫所化之蛾:《左传·昭公六年》“谷之飞,亦为蛊”,指陈年谷物受潮生虫,虫化为蛾,象征事物由盛转衰、由实变虚的异化过程。
- 淫邪之事:《太玄经》“关其门户,用止狂蛊”,此处“蛊”指放纵情欲、败坏纲常的邪行,属道德批判范畴。
- 腹部臌胀之病:即“蛊胀”,今称“臌胀”,指因寄生虫感染或肝脾失调导致的腹部肿胀、水液潴留之重症,属中医重要病名。
- 通假义项:①通“故”,表旧事、旧业,如《尚书大传》“五帝之蛊事”;②通“痼”,表久治不愈之顽疾,如《左传》“蛊疾”;③通“冶”,表妖媚之态,此音yě,见《正韵》。
- 与鬼神迷信相关之事:涵盖“蛊气”“蛊祝”“蛊师”“蛊杀”等,构成一套完整的巫蛊信仰实践体系,反映古代民间对超自然力量的敬畏与利用。
- 卦名:《易经》六十四卦之一,巽下艮上,名曰“蛊卦”。《序卦传》释“蛊者,事也”,强调其象征“积弊待革、拨乱反正”的重大历史使命,此为全字义项中最具哲理高度的正面升华,然其前提仍是承认“蛊”所代表的严重弊端与危机。
可见,“蛊”字绝非单义字,而是一个以“毒虫—惑乱—异化”为内核,辐射至医学、巫术、心理、农事、道德、哲学等多个维度的复杂文化结晶。
“蛊”字在中国古典解说(用文辞、集韵和说文解字)
古典文献对“蛊”的阐释,呈现出训诂、音韵、义理三重互证的精密体系:
《说文解字》(东汉·许慎):“蛊,腹中虫也。从虫,从皿。”此为最权威的构形与本义界定。“从虫,从皿”点明其会意结构;“腹中虫”则锁定其生理病理学原点,奠定后世所有引申义的基础。段玉裁《说文解字注》进一步阐发:“造蛊之法,以百虫置皿中,俾相啖食,其存者为蛊”,将字形与巫术实践完美贯通。
《康熙字典》(清·张玉书等)引《唐韵》“公戸切”,《集韵》《韵会》“果五切”,《正韵》“公五切”,音定为“古”,并详列诸家训释:《通志·六书略》重申“百虫相食存者为蛊”;《左传·昭元年》“于文,皿虫为蛊”,从字形学角度坐实“皿+虫”的构字逻辑;《尔雅·释诂》“蛊,疑也”,揭示其由生理病症向心理状态的抽象转化;《易》之“蛊卦”则赋予其“振民育德”“拨乱反正”的宏大政治理想,完成从“毒”到“治”的哲学跃升。
古文辞例证更显其义之深广:《左传·庄公二十八年》“楚令尹子元欲蛊文夫人”,此“蛊”为动词,意为“以美色情欲迷惑”;《墨子·非儒下》“孔某盛容修饰以蛊世”,此“蛊”指“以浮华外表惑乱世人视听”;《后汉书》载“作蛊道祝诅”,则指“施行咒诅邪术”。这些用例证明,“蛊”在经典文本中,既是名词(毒虫、病症),亦是动词(迷惑、毒害),更是形容词(惑乱的、陈腐的),其语法功能与语义张力,在古汉语中罕有其匹。
“蛊”字定有什么诗词内容
“蛊”字因寓意阴晦,极少出现在典雅颂美的主流诗词中,但在部分具有批判性、纪实性或志怪色彩的诗文里,仍可见其踪影,多用于渲染诡谲氛围、揭露社会黑暗或表达忧患意识:
南朝梁·刘勰《灭惑论》:“糜费产业,蛊惑士女。”此非诗而为骈文,却以“蛊惑”二字精准刻画宗教狂热对民众心智的侵蚀,成为后世批判迷信的经典用语。
唐代诗人李贺《神弦》诗云:“女巫浇酒云满空,玉炉炭火香冬冬。海神山鬼来座中,纸钱窸窣鸣旋风……”虽未直书“蛊”字,但全诗描写的正是江南“畜蛊”“行蛊”的巫觋场景,其阴森诡异的意境,正是“蛊”文化在诗歌中的典型投射。
清代袁枚《子不语》收录多则蛊事,如《粤西蛊》篇,以笔记体记述:“粤西妇女多习蛊术……中者腹中如万蚁钻咬,辗转呼号,七日必死。”此类文字虽非严格诗词,但其叙事节奏与惊悚笔法,已具诗性张力,成为“蛊”字文学意象的重要来源。
尤为值得注意的是《易经·蛊卦》的彖辞与象辞:“蛊,元亨,利涉大川。先甲三日,后甲三日。”“山下有风,蛊;君子以振民育德。”此非抒情诗,却是最高层级的哲理诗——它将“蛊”所代表的积弊、混乱、沉疴,升华为必须主动“振作”“整顿”“革新”的历史契机,赋予这个阴郁之字以刚健笃实、担当济世的崇高诗魂。此即“蛊”字在中华文化中最深邃、最光明的诗意所在。
和“蛊”字相关的成语有那些
与“蛊”字直接关联的成语数量不多,但个个分量沉重,皆承袭其核心负面语义,集中体现“迷惑”“毒害”“祸乱”三大主题:
- 蛊惑人心:最常用成语,指用谎言、诡计、歪理邪说等手段迷惑、煽动、毒害大众的思想与情绪,使其丧失判断、盲从作恶。
- 蛊世危言:指散布耸人听闻、危言耸听的言论以惑乱时世,制造恐慌,动摇社会根基。
- 蛊惑众庶:同“蛊惑人心”,“众庶”更强调针对普通百姓群体,凸显其欺骗的广泛性与危害的普遍性。
- 蛊毒害人:直述其本义与巫术功能,指用蛊术或毒物加害于人,强调手段的阴险与目的的歹毒。
- 蛊虿有毒:出自《左传》,以“蛊”与“虿”(蝎类毒虫)并提,比喻奸佞小人或阴险势力,其害虽小而毒烈,防不胜防。
此外,尚有古语如“蛊雕”(《山海经》神兽名,状如雕而有角,音如婴儿,主灾异)、“蛊疾”(心志惑乱之病)、“蛊胀”(腹部臌胀重症)等固定搭配,虽非四字成语,但在古籍与中医文献中高频出现,共同构筑了“蛊”字的语义网络。所有这些词汇,无一例外地传递着中华文化对“内在隐患”“隐蔽危害”“精神操控”的深刻警惕与坚决抵制。
“蛊”字组词(20个词)
- 蛊惑
- 蛊惑人心
- 蛊世危言
- 蛊毒
- 蛊术
- 蛊师
- 蛊气
- 蛊祝
- 蛊杀
- 蛊雕
- 蛊疾
- 蛊胀
- 蛊膈
- 蛊慝
- 蛊证
- 蛊虫
- 畜蛊
- 蛊道
- 蛊伪
- 蛊溺
最后的文章总结
“蛊”字,一个仅十一画、从“虫”从“皿”的汉字,却如一枚微缩的青铜古镜,映照出中华文明数千年对生命、疾病、权力、信仰与人性幽微的持续叩问。它起源于先民对腹中寄生虫的朴素惊惧,升华为对社会积弊的深刻诊断(《易》蛊卦),又沉潜为民间对无形操控的集体焦虑(蛊术、蛊惑)。其义项之繁复——从生理之虫、谷中之蛾、心志之惑,到通假之“故”“痼”“冶”——无不彰显汉字“一字一宇宙”的非凡包容力与历史纵深感。
然而,正因其承载了太多沉重的历史记忆与负面心理投射,“蛊”字在现实应用,尤其是姓名选择中,必须被严肃对待。它不是标新立异的装饰,而是携带着强大文化基因的符号,其“木”行所象征的,并非欣欣向荣的生机,而是阴湿土壤中悄然滋长、盘根错节、难以根除的暗流。因此,尊重文字,就是尊重历史;慎用文字,便是敬畏生命与未来。
对“蛊”的真正理解,不在于猎奇其巫术秘闻,而在于领悟《易经》所启示的智慧:面对任何时代的“蛊”——无论是个人内心的迷障、家庭关系的







